本源意识停顿了很长时间。
“他说,”它说,“'如果你听得见,我想让你知道,你不孤独。'”
书房里——不,混沌的深处——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王也站在那片安静里,一动不动。
那句话,在他意识里回响,像一颗石子,投进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落下去,落下去,很久之后,才在某个遥远的深处,传来轻微的回声。
“本源意识,”王也慢慢说,“你听见了?”
“是,”本源意识说,那一个字,带着一种王也从来没有从它身上感知到过的东西——那东西太复杂,太深,王也一时找不到词,只能笨拙地把它描述成——
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突然被叫了名字。
“那是林朔说给你的,”王也说。
“是,”本源意识说,“他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听见,不知道他的声音是否真的能穿过那道边界,他只是说了,”它停顿了一下,“就像他二十年来的所有叩门——不知道有没有人在,但还是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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