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意识,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沉默,和它平时思考时的沉默不同,平时是一种运算的沉默,是在大量信息中找路径的沉默,而这一次,是一种更私人的沉默——
像一个不擅长表达的人,被问到他愿不愿意开口,他在考虑要怎么说,说什么,能不能被理解。
“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本源意识最后说。
“我知道,”王也说,“但你有能力做吗?”
“能力上,有,”本源意识说,“我可以在选择之宇边界辐射的节律里,加入某种非随机的变化,林朔的仪器,足够精密,可以捕捉到。”
“那个变化,”它说,“如果林朔足够敏锐,他会知道,那不是宇宙背景的随机波动,而是——”
“一个回应,”王也说。
“是,”本源意识说,“一个回应。”
“你愿意吗?”王也问。
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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