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说,'你不孤独',”本源意识说,“我想回应他的,也是同样的四个字。”
“你不孤独。”
王也在混沌深处,静静地听着那四个字的回响。
本源意识继续说:“但我不能用语言,我只能用信号,用节律,用那个仪器能捕捉到的波动。”
“我想把那四个字,变成一种节律,变成一种林朔的仪器能记录下来的,非随机的、有结构的,有来处的——节奏。”
“我不确定他能不能读懂,”它说,“但我会尽可能,让那个节律,清晰到足够被感知,清晰到,一个已经等待了它二十年的人,能够认出它。”
王也听完,心里涌起一种他这么多年,很少有过的感动。
那感动,不是因为某个宏大的事件,不是因为宇宙层面的某个里程碑,而是因为——
一个古老的、孤独的存在,在被一个凡人说了一句“你不孤独”之后,用了三天时间,想清楚了自己想说什么,然后,决定,开口。
“好,”王也说,“你来决定时机。”
那个信号,在四天后的深夜,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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