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从屋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说:“昨晚本源意识发信号了,你感知到了吗?”
“感知到了,”王也说。
“林朔那边怎么样?”
“我没有看,”王也说,“我不想看,”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事,让它自己发生,不需要有人守着。”
清也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院子里,冬天的梅花开了,开得不多,只有几朵,但那几朵,在灰白的冬日里,红得很准确,很坚定,像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王也看着那几朵梅花,喝完了手里那杯茶。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不是说给清也听,也不是说给自己听,而是说给这个早晨,说给院子里的风,说给那几朵梅花,说给所有他看不见但知道在的东西——
“好了,”他说,“可以开始了。”
“可以开始了”这句话,王也说出口的时候,并没有一个明确的“什么”可以开始。
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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