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在旁边,看见他回完消息,脸上有一种她很熟悉的表情——那是王也在教王承的那些年里,偶尔出现的表情,是一个老师感知到学生触到了某个真实的东西时,会有的那种安静的喜悦。
“他到边界了?”清也问。
“到了,”王也说,“第一次练习就到了,”他停顿了一下,“二十年,够本了。”
清也笑了一下,说:“那道边界,他需要多久才能越过?”
“不知道,”王也说,“对王承来说,是三年,但王承有创造者血脉,”他想了想,“对林朔,也许更久,也许,反而更快。”
“为什么反而更快?”
“因为,”王也说,“越过那道边界,靠的不是血脉,靠的是认出它。”
“认出什么?”
“认出边界那边,是你一直在找的东西,”王也说,“王承那时候,他知道那边有创造者层面,但他对那个层面,没有具体的想象,他的认出,是在抽象层面的认出。”
“但林朔,”他说,“他对那边是什么,已经有了非常具体的感知,那个信号的节律,那个方向坐标,那个二十七秒的波动,那句'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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