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受里,有欣慰,有某种接近父亲看孩子第一次站起来时的那种喜悦,但也有担忧——
那粒光在长,但它的根基,还不够深。
它现在的状态,像是一棵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苗,嫩,脆,对外部的风,还没有足够的抵抗力。
如果接下来,林朔的追问继续深入,如果林朔和王也的交流继续推进,那些大的波动,一次次地从父亲那里传递过来,那棵幼苗,能撑住吗?
他把这个担忧,带给了若。
若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王也,你还记得,念念创造的第二个宇宙吗?种子的宇宙,那些生命,每一个都有一种等待感,像是知道自己迟早会打开,只是还没到时候。”
“嗯,”王也说。
“林晨,”若说,“也许就是那种存在,他有自己的打开节奏,那个节奏,不能被外力强行加速,也不能被保护过度而迟滞。”
“但有一个变量,”若说,“和种子宇宙的生命不同——林晨,有念念。”
“种子宇宙里,每一颗种子都是孤独的,按照规则,自己寻找时机打开。”
“但林晨不孤独,他旁边,有念念这棵已经扎了根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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