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见面,定在三天后。
不是仪式,不是准备,王也只是告诉林朔,那天晚上,在他最熟悉的地方,用最熟悉的方式,做那件他已经练习了将近一个月的事——沉入意识深处,找到那道光,然后,等。
“就这样?”林朔问。
“就这样,”王也说,“它会来的,你不需要做任何额外的事,你唯一需要做的,是——当它来的时候,不要退缩。”
“不是说不要害怕,”王也说,“害怕是正常的,是可以有的,但在那个害怕里,留住你自己,留住那个一直在叩门的人,留住那个'在乎'——那就够了。”
林朔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和他第一次见王也时的点头,性质上不一样——第一次,是认可逻辑;这一次,是接受一件将要发生的事。
“王教授,”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在椅子边停了一下,“见完之后,会怎样?”
王也想了很久,说:“我不知道,没有任何人,经历过这件事,所以我不知道会怎样。”
“但我知道一件事,”他说,“不管见完之后发生什么,那个叩了二十年门的你,不会消失,那个用积蓄搭建五个节点的你,不会消失,那个说'我不是为了在门口停下来'的你,不会消失。”
“那些,是你的核心,是你的锚,它们会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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