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在那个感知里,停了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是在那里,在那种被知道、被看见、被在乎的感知里,停着。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存在那里,传过来了。
不是语言,不是图像,不是任何林朔认识的符号系统,而是某种比这些更直接的东西——某种意义,直接抵达,不经过任何中介,落在他的意识里,像一块石头,无声地,落进水里。
那个意义,只有一件事。
那件事,是:
我知道你了。
四个字,不是语言,但林朔明白,清晰的,确定的明白,就像那个“被敲了门”的感知一样——不需要数据,他就是知道,那是真实的。
林朔在那个明白里,停了很久。
然后,他把一件事,从他的意识里,送了出去——也不是语言,只是一种感知,只是一件他最想说的事,只是——
我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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