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最后,加了一行:
“我在想,林晨,那粒正在发热的种子,他的在乎,指向什么?”
“也许,某一天,他会告诉我。”
“也许,某一天,他自己会知道。”
她把信纸折好,放进那个存放她所有重要笔记的木盒子里,把盒子盖上。
窗外,择星的春夜,那场细雨,还没有停,还在轻轻地、安静地,落着,落在屋顶,落在街道,落在那排刚刚开始发芽的梧桐树的枝桠上。
那种落,是无声的,是不急的,是知道自己最终会落到哪里的。
王念听着那个无声,在那个无声里,慢慢睡着了。
而在择星另一处,林朔的书房里,台灯已经关了,林朔已经睡了,那个小本子,合着,放在桌上。
那个小本子里最后的三行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