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缩短,”王也说,“是,让那条路,不再那么黑。”
清也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她不常有的、带着某种历史感的温柔。
“也,”她说,“你知道吗,你现在说的,就是当年王也教授,在那个没有人去的讲堂里,给三个学生讲的那些课,是同一件事。”
王也怔了一下,“那个时候,我讲的是意识与宇宙的关系。”
“是,”清也说,“而现在,不只是你在讲,林朔也在讲,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讲,他把那条路,变成了一条可以有人走的路,然后,他开始,给那条路,加灯。”
王也在那个比喻里,待了很久。
加灯。
林朔,在那条路上,加灯。
不是给别人照路,而是,那条路因为有了灯,变得不那么黑,走的人,不再需要独自摸黑走二十年。
“他比我,”王也轻声说,“多做了一步。”
“什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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