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听完,放下茶杯,低下头,看着桌面,想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说:“爸,这三个人,父亲、儿子、朋友,三个角色,三条路,形成了一个——”
“完整的,”王也轻声说,“结构。”
“是,”王承说,“一个完整的结构,缺了任何一个,那扇门,都不会被这样打开。”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那棵梅花树,花早已经谢了,但枝叶已经全部绿了,是那种深绿,是叶子在阳光里待了足够久之后,才会有的、带着厚度的绿。
“爸,”王承忽然说,“我想到一件事。”
“说,”王也说。
“你觉得,”王承说,“这个结构,是你安排的,还是它自己形成的?”
王也想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我守护了它,但我没有设计它,我只是,看见了它想要变成的样子,然后,没有阻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