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是,我们是人”,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轻盈的、真实的喜悦,像是发现了某件一直就在那里但从来没有被这样看见的事。
那天傍晚,林晨来找王念,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说,一起走走。
他们在择星的街道上走,没有方向,只是走,走过那家老面馆,走过择星大学的侧门,走过一片还没有完全绿起来的草地。
走着走着,林晨说:
“念,我想问你一件事,关于共鸣体。”
“问,”王念说。
“共鸣体,”林晨说,“能感知到创造者能感知到的东西的边缘,你是这样说的,”他停顿了一下,“那我能感知到的,是你感知到的东西的边缘?”
“不只是,”王念想了想,说,“你感知到的,不只是我,你感知到了你爸,感知到了那种热,感知到了那句话往很多方向走——你感知到的,是一个更大的范围。”
“比你大?”
“我们,”王念说,“感知的不是同一个东西,是不同的东西,只是有时候,方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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