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也说。

        “我守护的是选择，”择道者说，“我以为，选择，是最根本的那件事——有选择，才有自由意志，有自由意志，才有真实的生命。”

        “但你在说，”它说，“选择的背后，还有一件更根本的事——在乎，要选择什么，在乎选择本身是真实的，在乎那个选的过程，不是幻觉。”

        “没有在乎，”王也说，“选择只是机械的分叉，是随机的概率，是没有重量的路口。”

        “是，”择道者说，那一个字里，有某种王也从未在它那里感知到过的东西——那是某种古老的思维，遇到了某个一直缺失的拼图，然后，拼上了的感觉。

        第1168章择道者来访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外面，清也在厨房里忙碌的声音，轻轻地，漏进来，把这个谈话，停在了人间的某个真实的地方。

        择道者走后，王也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那场谈话，他在反复想一件事——选择之宇里，那两个开始追问的文明，那种追问，会往哪个方向走？

        他想到了择道者说的两个方向，想到了第二个方向——偏执，崇拜，神化，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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