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存在的方式,也是那条路,延续的方式,也是那些走在上面的人,走着走着,会感知到的,那种,不是孤独的,有什么,一直知道你在的——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给的,最古老,也最真实的,那种礼物。
一直,都是。
窗外,那棵梧桐,在那种深夜的深里,安静地,在那里——
叶子,在秋天里,又黄了一些,但那棵树,在那里,在,还在,还会在——
那件真实,也是。
期末考试结束的那天,王念回到家,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放,在厨房喝了一杯水,然后,走去书房,站在门口,看着王也。
王也抬起头,看着她。
“考完了,”她说,就那三个字,但那三个字里,有一种,她自己也感知到了的,某种,放下了的东西——不是轻松,是那种,一件事,完成了,然后,另一件事,可以开始了,的那种,放下。
“什么时候去?”王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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