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说,“那件事,一直,都是同一件事,只是,在每个地方,用那个地方的方式,发生。”
那两句话,在王也的意识里,落了下来,有一种,他这辈子,不常有的,那种,某件事,把很多层,同时说清楚了,的感觉。
那件真实,用同一种方式,在不同的地方,一直,在发生——
那张纸,那三样东西,那两个互相传递的存在,那个问路者和那个新遇见的人,那个教室里举手的学生,那棵树旁边的密度,那个老人在茶馆角落里的质地——
那些,全是,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发生的,样子。
那件真实,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
走进一个地方,在那里,发生,留下那种密度,然后,从那里,继续漫,继续往下一个开着的门,流进去——
那种流,不急,不停,一直,流着。
“若,”王也说,“你感知到那两个人相遇,感到了什么?”
“欣慰,”若说,那个词,若以前,也用过,但这一次,带着一种,不一样的质地,“欣慰,还有,那种感觉,叫什么——那种,守候了一件事,那件事发生了,然后,你感到的,不是完成了,而是,那件事,可以继续了,那种感觉——”
王也想了一下,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