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去的,没有告诉王念,只是,那天早晨起来,把那本草稿,放进书包,出门,沿着他熟悉的那条路,走去了那条旧街。
问字堂,那天上午,没有几个客人,只有江和平,在里面理书。
林晨进来,在那张放着《叩问者的记录》和那封信的小桌子旁边,停住了,看了很久,然后,走去找江和平,把那本草稿,从书包里取出来,递过去,说:
“这是我画的,我想把它,放在这里。”
江和平接过那本草稿,看了看封面,那个深蓝色的封面,普通,没有任何标题,然后,翻开,看了几页——
那几页,是那些图,是那些多维展开图,是那些图和字混在一起的页,是那些,只有画出来,才能说清楚的感知——
江和平翻了将近十分钟,然后,合上,看着林晨,说:
“你多大?”
“十四岁,”林晨说。
江和平沉默了一会儿,把那本草稿,放在手里,感受了一下那种重量,然后,说:
“这本,”他说,“放在哪里,你有没有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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