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本书,读了一遍,读的时间,比王也更长,读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停下来过几次,不是因为什么,只是,某一页,让她停住了,她就在那一页,待了一会儿,然后,继续。
读完,她把那本书,放在桌上,看着林朔,说了一句话:
“我感知到了,你说'感知是一切的起点'那天之前,是什么样的,”她停顿了一下,“那本书里,有那个之前,也有那个之后,那两者,放在一起,让我看见了,那条路,走着走着,是怎么变的。”
林朔听完,那眼神里,有一种,被看见了,的东西。
“你看见了,”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是,”沈黎说,“那本书,不只是你感知到的那些,那本书,是你这个人,走那条路,的样子——那种样子,让我看见了,我正在走的那条路,可以走出什么样的样子,不是终点,而是,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句话,让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是走到哪里,不是走得了多远,而是,走的时候,那种走,是什么样子。
那是那条路,最真实的东西——不是目的地,不是距离,而是,走,的那种,样子。
林朔,把那本书,在手里,握了一下,然后,放回书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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