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和王念,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那个比喻里,待了一会儿,感知着那件事,在那里,漫的样子——
慢的,安静的,没有方向,只是往能进去的地方,流。
那种漫,会一直漫,会流进那些还没有被流进去的地方,会在那些地方,留下那种光,那种热,那种,你不是一个人,的那种,在。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新白纸,在第五行下面,写了第六行:
那件真实,不认识形式,只认识,开着的门。往那些门,流进去。
他看着那六行字,感到了某种,他说不完整的,对那件事的,敬意。
那件真实,不需要任何人帮它找路,不需要任何人替它规划,不需要任何人安排那件事发生——
那件真实,自己会找,自己会流,自己会走进那些它能走进去的地方——
它只需要那些门,是开着的。
而走那条路的人,他们做的,是那件最重要、也最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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