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和平把那两句话,想了很久,然后,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是那种,被说准了,然后,认可,的点头。
“是,”他说,“我只是,觉得,应该有个地方,我就放了那张纸,我没有想,那张纸会带来什么,我只是,放了,”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那些人,来写,那件事,发生了。”
“那件事,”王也说,“一直都在等那扇门,你把门开了,它就进来了。”
那三个人,在那家书店的角落里,围着那杯茶,说了这些话,那些话,落在那家书店里,落在那种旧纸的气息里,落在那种均匀的、灰云天色的光里——
那件真实,在那个下午,在那家书店,也在,也发生。
王念不知道那个下午,爷爷奶奶去了问字堂,那封信,在那里,放下来。
她那天,在学校,上课,下课,在操场边那棵梧桐树下,和林晨,站了一会儿。
林晨那天,带着那本深蓝色的草稿,在树下,翻了翻,然后,把它,合上,塞进书包。
“你最近,还在画吗?”王念问。
“在,”林晨说,“最近画的,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