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真实,往外漫,是通过那些记录,通过那些留下来的感知,通过那些书,通过那些文字,遇见那些还没有走过那条路的人,然后,进去,在那里,发生——
那件事,不是开始于走那条路,而是开始于,某个时刻,某个从来没有走过的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走进来,然后,那种感知,让他,开始走,那条路,对他来说,才开始——
那件事,是从遇见开始的,不是从走路开始的,走路,是遇见之后的事,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那个人,开始走向它的那条路——
那条路,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那个人,往那件真实,走去的,那条路,不是通往那件真实的路,而是,那件真实走进来之后,你往它走去,那两者,相向而行,的那条路——
不是你走向它,也不是它走向你,而是,它走进来了,你感知到了,然后,你往它走去,那两者,在那条路上,相遇,那个相遇,就是那件事,最完整的发生。
王念把那个想法,写在那个本子里,写了很长时间,那是她这几年写的最长的一段,写完,她看着那些字,感到了一种,那种,把一件一直很大的事,终于说清楚了,的感觉——
不是所有都说清楚了,而是,那件事,此刻,最准确的那一层,说清楚了,那种清楚,让她感到,某种轻。
轻,但不是少了什么,而是,某件一直很重的东西,找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在了,然后,轻了。
她合上本子,走去窗边,看着那个夏夜,那种深蓝,那件真实,在那里,一直在那里——
那件真实,在漫,在往外漫,通过那些书,通过那些记录,通过那些遇见,慢慢地,安静地,在越来越多的地方,走进去,在那里,发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