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其他集团董事，是不是也是如此？”

        陈峰眯眼思索，有些好奇。

        他一直以来都只能确定，实力越强之人，恐惧养分的质量越高。

        而没有改造与修行武道的普通人，则只能通过一些更高的地位来反应，并不是每次都百分百准确。

        毕竟，个别高位之人，也可能意志薄弱。

        “有机会，可以再试试。”

        摇了摇头，陈峰看了一眼左右。

        白灰小石像不易暴露，飞车内有智能，他不希望留下痕迹。

        旋即，吩咐对方自由活动，不要暴露后。

        他这才坐入飞车，吩咐智能自动驾驶，返回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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