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地方我傻眼了,这哪是什么偏僻角落,竟是一家装修奢华的足疗城。
“他奶奶的周天易!”我在心里暗骂,这狗东西把顾芊芊送进这种地方,就是想膈应我。
同时,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嘴里说道,顾芊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随后,匆匆走进足疗城。
刚进门,两排穿着修身新中式旗袍的礼仪就齐齐鞠躬,声音甜脆:“先生好!”
她们个个身高一米七以上,旗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弯腰鞠躬时,风光无限,场面确实有些震撼。
一位礼仪笑着问:“请问先生是一个人吗?”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直接说找顾芊芊,她一个礼仪未必知道;就算知道,也未必会说。这么闯进去,显然不是办法。
“打扰了。”我说完,转身就走。
身后的礼仪们都愣了,大概没见过这么进来就走的客人。
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从青囊包里拿出那个木匣子,黄二郎说过,这画皮蛊符能幻化出任何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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