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昀被绑在椅子上,嘴里的纸团塞得极满,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他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呜咽,眼球因缺氧和恐惧而凸出。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滴答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是他生命流逝的声音,死亡的倒计时。
面具男站在那,静静地看着他。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面具眼孔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机械的审视。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寸地面,确保没有留下头发、纤维,甚至皮屑。
手套裹得很紧,鞋套在进来时就已穿好。
“十九岁。”
面具男突然开口,声音在面具后显得扭曲怪异。
“张子航,凌平大学机械工程系大一学生,从农村考上来的。他的父亲早逝,母亲在县城摆摊卖早点。他被指控强奸并杀害林晓雯的那天,是他母亲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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