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像还挺舒服的。”清水河道人也说道。

        “哦……是吗？这么说成功了？”陈煜欣喜地说道。

        “成功了吗？”南笙说道，“可老师你不是说这是分身术吗？哪里有成功啊。”

        “哦……这只是第一个阶段。”陈煜一边思考着两人修行时的感觉，一边应道。

        “啊……还没完成吗？”刚刚定下心来的两人，更是不由得一紧。

        “放心……第二阶段很简单的。”陈煜说道。

        “老师……我可不可以不练啊。”南笙惧怕地恳求道。

        “行了，我要是能练的话，也就不麻烦你了。”陈煜说道，“南笙啊，你不会连这点事都不帮忙吧。”

        “我……我……我练还不行吗？”南笙被迫无言，也只能认命。

        “陈道友你为何不能练啊。”清水河道人终于还是问出来。

        “我丹田废了，练不了。”陈煜倒是没有掩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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