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道在何方？

        那穹影与自己之间的距离，仿佛也是恒定不变的。

        林昊沉默了，他伸手一抓，那穹影反而是微微回眸，但却只是一个侧脸。

        穹影动，山河动。

        穹影静，万物生。

        是道！

        “这是……至尊体的道！”

        林昊深吸了一口气，他能看到，那道身影不属于任何人，而属于他自己。

        真正的少年至尊！

        杀神道也好，长生道也罢，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如果无法证道，那么就算是进入神界也只会泯然众人。

        林昊的眼神之中带着惊喜之色，他没想到他竟然透过这虚无道蕴，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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