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又如何?莫非王兄是怕晋王揭穿我们不成?”郑镜思不屑的说道。
“哼!揭穿我们?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承受我们几家的怒火。
我们与之合作这么多年,老夫早就看出来他是一个不堪大用之人。
本还想借他之手对付纪王,可几次都没有成功,还让我们损失了不少。
这次西州府的棉花工坊被纪王掠夺一空,不就是因为王文成的事情,纪王报复我们么?
若非我们理亏,我们怎么可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算了。”
郑镜思刚说完,崔仁智便哼了一声,对李治充满了不屑和看不起。
这么多年他们从魏王身上转移到了晋王身上,想着从中取利,可没想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治完全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
“崔兄莫急,照我来看也不能完全怪晋王,他与纪王的实力本身就相差甚大,
又有陛下袒护,就算是加上我们也完全不是敌手。
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纪王独得陛下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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