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跟另一支乐队了,我们彼此看着对方,心知肚明,所有人都退了,我们需要承担的费用有多高。
学长还在滔滔不绝地跟我们讲着这场演唱会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效益,如果我们能顺利圆满的办好的话,学校一定会给我们多少奖励,而且,我们总要给自己这三年来的付出画上一个句号。
可这些在我们眼中都不算什么了,我们现在所要面临的巨大问题是,我们两支乐队要如何承担起高额费用。
“不行就卖票吧,我想我们三年总积攒下了点人气,总会有人来看我们的演出的。”
“但就算卖票,我们也不能卖几百一张吧,一共也就两三百人的演出。”
大家又陷入了沉思,最后决定再回去想想办法,如果实在没辙,就只能取消了。
散会后,我顺便回了趟寝室拿东西,房里只有范悦希和另一个室友在,显得特别冷清。
“小涵,我们寝室明天毕业聚餐,你来的吧?”
“当然要来了,为什么不来?”
“就问问你嘛,把你家梁杰也叫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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