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什么时候能再完整的练习,再上台演出啊?”董昊把玩着手中的话筒。
苏威已经好几天不来排练了,每次只有我们三个人练习,也不知该练什么。
“下个礼拜就可以了,我们找到了新的吉他手。”我说。
“真的吗?太好了!”董昊兴奋地把话筒高高抛弃,又接住。
星期一那天,我们第一次与新吉他手见面,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衫,一条黑色裤子,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带着一副眼镜,背着他那把正版的芬达吉他出现在我们眼前,看起来就是一个学霸的样子。
“我叫陈杰,叫我阿杰就好了。”
我们几个人跟他打了招呼后,就问他能不能即兴弹一些,他稳稳当当地把琴包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拿出琴,调好音响后,就流利地弹出了一段solo。
我们几个人看地目瞪口呆,看惯了苏威的烂solo,第一次见识如此流利的吉他手让我们有点压力山大,毕竟我们几个人的技术也没好到哪儿去。
陈杰弹好后,抬起头问我们:“怎么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就是我们怕跟不上你的速度。”我尴尬笑着,低下了头。
“你们在排什么歌?给我一份谱子,我回去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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