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吃着梁杰夹给我的排骨。
“对了,我下午没课,要不要一起去排练房练习?”
“好啊,等下一起去。”
我们吃完饭后就朝着排练房迈进,路上经过了农学院的养殖场,里面有只羊在朝我们咩咩地叫着。
管理员似乎不在,我拉了拉梁杰问那只羊怎么了,一直跟着我们。
学过兽医的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哎呀,这只母羊要生了。”
动物本能的反应求救。
我看着梁杰走进养殖场,帮羊接生,但很不巧地是,出生的第一只小羊因为难产而死。
母羊拼命舔着小羊身上的血迹,咩咩地叫着,是对生命终结的悲叹。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我们就在经历这样的时刻吧,面对生活给我们的重锤,我们不得不面对,哪怕最后面对的结果是失去,也只能强忍泪水接受。
母羊生了三只小羊,除了第一只,其余两只都被抱进了暖房细心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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