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的不是自己的,可以跟你生一个。
我的脸刷得一下就红了,怎么都想不好应该怎么回复,梁杰大概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我的回复,才转移了话题:
明天要去拜年吗?
我发了一个“嗯”过去。
短信铃声响了,那是个陌生的号码,我点开看了下,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新年快乐!
虽然我把张修哲的电话删了,可我仍记得当时他逼我熟背他电话的场景,哪怕我把手机上的名字删掉,也仍然没办法抹去我脑海中的记忆。
我飞快地把那条短信删除,想要装作自己从没有看到过那条短信。
窗外的烟花随着时间的飞逝越来越多,夜空被许多的烟花点亮,各种色彩斑斓,而此刻我的心里却只剩下一种灰暗的颜色,在虚无缥缈的夜空中呈现出一股悲凉。
哪怕看不到张修哲,看到他的短信也能想起他说话的声音,他用揶揄和不屑的表情站在我面前,迫使我只能面对他,无可回避。
过年串亲戚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开学前几天,我去火车站买好票后给梁杰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到J市的时间,可他却没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到J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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