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人讨论着等下要去吃什么,听我声音不太正常,便问我要不要给我打包,我小声地说了个“不”字,她们就走了。
下午,我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脑子里全是邵倩雯和她寝室的人羞辱我的情景,出门前我照了下镜子,眼睛还是红红的,但又不能耽误课,便硬着头皮出门了。
阮晓茹来上课后,坐在我旁边,写了张纸条给我,问我中午是不是没去吃饭,她说梁杰给她打了电话,问我感冒怎么样了。
上次阮晓茹请我们吃饭后,梁杰就留了她的电话,说以后要回请她们。
我写了几个字问:你都告诉他了吗?
阮晓茹回复我:嗯。
看了字条后,我陷入了沉思,梁杰都知道了,但他却没有来问我更详细的,可能他也不想再揭开我心中的伤疤吧。
阮晓茹见我沉默没有写字,又撕了一张纸条给我:梁杰挺好的,关心照顾你,比张修哲好一万倍,你别难过了,时间是解药。
看着阮晓茹递给我的纸条,我想旁人都能看出来谁好谁坏,那我就更得走出这场魔障,不能再让它缠着我了。
越是无法愈合的伤口,越是要重振旗鼓,结了痂才会懂得,过去的伤痕是今日的徽章。
可我忽视了,我想不到之后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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