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晓茹更拼命打工了,有时候一天兼两份职,忙不过来时,只能喊我们帮她点到。
看着阮晓茹忙碌的样子,我趁她出去兼职时跟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
“同学们,我们要不要帮帮晓茹?”
“怎么帮?”范悦希问我。
“还能怎么帮,就是出钱呗。”林萧颜直接把话题点到,然后挂上耳机,不理我们。
其实每个人都不富裕,寝室里能过小康生活的就是我了吧,乐队平时能找到一些零碎的演出,一场下来大概能赚个几百块,还得跟大家分,但商演并不容易找,毕竟学校里像我们这样的乐队还有三四支。
我们上个礼拜刚好接了一场商演,但演出费还没发,见寝室里没人说话,我就先Q了一下社长,问演出费什么时候能发。
正聊着,范悦希又提起了话题:“上次玩游戏我们也挺不好意思的,晓茹家境大家都知道,都是同一个寝室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总不能太没人情吧。”
寝室长就是寝室长,说的话就是有分量。
范悦希说完,率先从兜里掏出两百块给我:“小涵,等下一起给晓茹吧。”
她二话不说的举动感染了其他几个室友,只有林萧颜还不为所动,她挂着耳机,假装写作业,我也不好硬逼着她出钱,等我们几个人的钱都凑在一起时,林萧颜摘下耳机掏了掏钱包放在我面前道:“给我剩一百吃饭钱就行了,其他都拿走,反正月底了,我叫我妈给我打生活费。”她没再多说话,又挂上耳机写起了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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