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哈哈一笑,不多说,各干个的去了。
打印店里人很多,我们等了好久,趁着等待的时候,我想着阮晓茹好像没跟我们说要搬出去住的消息,也没跟我们说戚向阳要高考的事,心里有点捉摸不透,好好的,干嘛突然搬出寝室。
打印完后,我便赶回了寝室,可等我到寝室时,阮晓茹已经走了,她的床铺上空空的,桌子上也空空的。
我的心情有点失落,就像家里有个人不辞而别,而大家都闷声玩电脑。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我们和阮晓茹只有在上课的时候才会碰面,而她总是姗姗来迟,又不和我们坐在一起。
下课后,也急忙走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和我们说上。
从六人到五人的转变有点让我难以接受,但室友们似乎都不怎么在意,尤其是林萧颜,见寝室有了空位,便把自己没地搁置的东西放在了阮晓茹的床铺上。
我们偶尔在QQ群里聊天,阮晓茹说戚向阳忙着考试,但他课业太差了,只能每天辅导他,自己累得要死,所以很抱歉最近没有理我们。
我们都写着没关系,但脸上却毫无表情,这样奇怪的氛围直到有天我们五个人约好去市中心逛街回来后,发现坐在床上的阮晓茹。
“晓茹?你怎么回来了?”室友问道。
“想你们了呗。”阮晓茹从手机上抬起视线看我们几个人大包小包地走进来,又听着我们讨论今晚逛街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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