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君泽蹬蹬后退几步,撞翻了柜台上的多面镜子,掌柜李农与伙计怒目而视。
蒋亮指着南君泽:“今日不要说打你,就是将你杀了,谁又能说个不是?锦衣卫办案,谁敢阻拦?”
蒋瓛怒斥:“退下!”
这个侄子啊,看着很机灵,办事也利索,可终究有些放肆了,仗着自己执掌锦衣卫,也学会了狐假虎威。
蒋瓛上前,对南君泽拱了拱手:“是他放肆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蒋瓛凝眸看去,心头一颤。
来人腰间挂着一把刀,手中拿着酒葫芦,喝了两口酒上前,看了看狼狈的南君泽,冷冷地说:“看吧,当年让你习武,你偏偏不用心。结果呢,被人欺负了,都还不了手!”
南君泽上前行礼:“父亲,是儿不敢,毕竟,他们是锦衣卫。”
南世卿冷漠一笑:“锦衣卫就了不起了吗?蒋瓛,我儿子的脸肿了,肚子上还挨了一脚,你说这事,该怎么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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