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轮到他了。
一名面容冷硬的侍从走过来,“跟我来。”
侍从带领他离开喧闹的报名区,走进军营内部,穿过几排营房,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进入了一个简陋的房间。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厚重的木桌、两张椅子。
墙壁是粗糙的石壁,没有任何装饰。
在桌子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此人满脸凶煞,络腮胡子又粗又硬,像钢针一样。
他穿着一身磨损的旧皮甲,甲胄上有多处深刻的划痕和暗沉的血渍,身上煞气很重,凝而不散,隐隐有种血腥味,一看就是长期在厮杀中打滚,手上沾了不少鲜血。
在这种煞气的影响下,即便是同阶神灵面对他,都会感到压抑,低阶神灵想要与他对视都十分困难。
大胡子男子低着头,正看着桌子上的一枚玉简,眉头拧着,即便江平安进入房间,他也没有抬头,仿佛没看见。
江平安走到桌前,正要拉开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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