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寒看着他们,一头雾水,到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爸,你们在说什么?知道了什么?又瞒了什么?”他忍不住打断道。
凌明东被打断也只是微微一顿,但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看着林夕梦又继续说到“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想瞒你一辈子,瞒全世界一辈子,那么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一点在市长您身上真是尤为突出。”既然已经把事情都摊开了她也不必再拐弯抹角,至于称呼,大概没有什么比叫‘市长’更为合适的了。
醉酒?他唯一一次喝多了好像还是在南宫那俩兄弟的生日宴那天,“我们小梦果然是长大了啊,竟然都学会忍耐了,遇到事情也冷静了不少。”
林夕梦放在身侧的手食指缓缓捏紧,丝毫没有感觉到她那微长的指甲快要刺破掌心的疼痛。
还真是父子俩,都那么会装。
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还能像以往一样摆着一张慈父脸,对她温柔说教。
她终究还是太嫩,应付不了这一家的温柔攻势,平复了下乱糟糟的情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直接放到茶几上,乖巧笑道“爸爸,祝你好运。”
不知道该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是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前一秒还在被林夕梦厌恶的所谓的温柔攻势,转眼就被她用上了,难道说,这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么?
东西放下后她转身就走,凌溪寒也立马就站了起来,想要跟上去问个清楚明白。
“你给我站住不许去!”凌明东摘下眼镜狠狠地摔在茶几上,这么多年他还真是养了个白眼狼,要早知道,当初他怎么也不会把人带回来的,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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