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很重,上楼都要扶着楼道的栏杆,一步步走的极慢,步伐虚浮却又沉重。
宁月琴刚从夏梓薇住过的房间里走出来就看到她儿子这副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模样,惊得她瞪大了眼睛。
“小霆!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回来就、就弄成这样了?”
“妈,我没事。”
他面无表情的绕开宁月琴,转身进了房间,还顺带给反锁了。
“不是,我说你都伤成这样了那能叫没事么?嘿,你这臭小子!”
宁月琴说着跟他朝房间里走结果啪嗒一声那门就在她眼前关上了,碰了一鼻子灰。
“安伯,把少爷房间的备用钥匙拿来,这孩子简直跟他爸一个样,一有什么事都自己硬扛,逞强!”宁月琴瞪着禁闭的房门,又急又气。
安伯愁眉苦脸的摊了摊手,无奈道“夫人,我这里没有少爷房间的备用钥匙啊,他这二楼的钥匙我是一把也没有。”
百里逸霆是个注重隐私的人,平常连打扫卫生都是自己动手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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