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真的很过份?
事实上,我只是气一下她而已,省得她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嚣张跋扈,不可能真叫她干这事。
算了,她气随她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可不去哄。
就在此时,呼查突然跑了过来,满头大汗,一脸兴奋地对我们说:“廖小姐、孟先生,米鲁老先生让我来找你们,说丧事已经办完了,他准备给你们破法。”
我:“......”
廖小琴闻言,回过头来,抹了抹脸颊上的泪痕,破涕为笑,抬头看了看天。
“老天爷开眼啊!我心气可太顺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那什么......刚才赌约之事,我只是开个玩笑。”
廖小琴冲我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我可不喜欢开玩笑,你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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