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查对老爷子讲了。
老爷子摆了摆手,解释了几句。
呼查转头对我说:“老爷子的意思是,一破断病厄,二破断修为,三破断传承。他已经给四个人破了法,远超三人,那两位施术者给别人所下的术,其实全部都已经失效。其他中了术的人,来不来再找他破法,其实都无所谓。”
“因为中了术未前来破法的人,随着时间推移,也会将虫子排出体内。只不过,缺点就是还残留一些影响,每个月都会腹疼一次,需吃止疼药来缓解,但并不影响寿命,与正常人无异。”
每月腹疼一次?
这倒是一个小问题。
毕竟,不少正常女人每个月都会腹疼一次。
廖小琴悄悄给了呼查一个大红包,让他到时塞给老爷子。
解决了问题,大家都很高兴,向老爷子告别后,回到住的地方,洗了个澡,尽管已经凌晨两点多了,但廖小琴觉得我们的命算是捡回来了,有必要喝一杯庆祝一下,拿出了农家的卤菜和酒,摆了满满一桌子。
众人把酒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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