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允儿嫌臭,人在院子里摘花。
见我醒了,她冲我笑了一笑,拿着花想进来,可刚踏进门口,又被臭得不行,赶紧退了两步,神情委屈巴巴地瞅着三癫子。
三癫子憨笑了几下,拿着脚趾甲在鼻子上闻了一闻。
“确实有点臭......”
他给自己穿上了鞋子。
我转头问他:“三,老丛哪儿去了?”
三癫子说:“瞎子去山上弄无根水了,说昨天的无根水不行,今天得重新弄。”
老家伙考虑得倒是比我周到。
新鲜的无根水,总比隔了夜的要好。
早上八点多,丛瞎子回来了,怀里抱着棕叶壶,里面装了满满一壶水,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白天无事,大家都在等着子夜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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