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我甚至有些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点灯之后十几分钟就进去将他敲晕,是否让他多停留一段时间?
丛瞎子说:“我们那年代,比不得你们现在年轻人的时尚靓丽,也不浪漫,但在老夫心中,那却是最美好的岁月。”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
“老丛,你一定会见到自己妻子的!”
“来,我们先制药膏!”
由于有了昨晚的经验,药膏很快就制好了,我进了储藏室,将五色土重新灌注进了灯基座的北斗七星孔洞之中。
一切准备妥当,丛瞎子拎着捅,到机修厂的荒废房间洗了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身体虽然涂着膏泥,但外面穿着那套红色喜庆的新郎服,头发疏的一丝不苟,墨镜也摘下了,整个人显得非常精神。
就连三癫子都忍不住赞叹。
“瞎子,你今天帅气多了!”
丛瞎子嘿嘿一笑,打开了酒瓶,先给我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满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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