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提前交待了三癫子,丛瞎子还有大用,别下重手。
三癫子专挑巨疼又不咋伤人之处下手,比如扇臀、扯耳朵、掐皮、掰关节......
丛瞎子疼得鬼哭狼嚎,不断求饶。
十几分钟之后,我抬手让三癫子停了下来,塞了一支烟塞在丛瞎子嘴里,给他点着。
“老丛,还要玩吗?”
丛瞎子嘴里喷着烟雾,面容扭曲,哭哭啼啼地回道:“不玩了,不玩了,老夫玩不过......呜呜。”
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咱们好好合作,接下来夺了独眼老登手中的宝物,再好好商量处置,不是挺好么,老是招惹我们干嘛?”
丛瞎子头点的像鸡啄米。
“孟爷您说得对,是老头子脑子灌了大便不清爽!”
“我现在就将掌握的情况和下一步打算如实禀报,从目前看来,路上追到那小王八羔子是不大可能了,但这家伙销货的买家,都是这些年我介绍他认识的,他没有别的路子。这些买家当中,只有一位叫‘小阁佬’的家伙,有实力、有胆量吞下这种杂项领域的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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