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清楚。这样也好,若如此轻易逮住对方,我反倒心不安。”
“这说明无论是我们,还是鱼头人,一直都在牌桌上。”
“只要未下牌桌,乾坤就未定,继续陪他玩喽。”
我再问:“你现在什么打算?”
廖小琴回道:“未央灯本来我早就要带走的,特意给了你几天时间,你都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幸好你个衰仔未将它损坏,否则都不知该怎么向计划组交待。”
“我马上要走,你先回昌市,有事我会联系你。”
丛瞎子曾说,以廖小姐的身份,绝不可能答应他点灯。
在宾馆之时,她带着三叔公离开,说是去拜访老朋友,其实是在给我们机会。
我突然觉得这娘们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绝情,冲她笑了一笑。
“鬼眼琴也有做个人的时候?”
廖小琴闻言,神色一沉,抬手一把揪起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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