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瞎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也好,反正天也快亮了。”
两人坐到了桌子边上。
我丢了一支烟给丛瞎子。
丛瞎子捏着烟头在桌面上怼了两下,划了一根火柴,点着深深吸了两口,压了压自己难受的肠胃。
“孟爷,您有什么想吩咐的,老夫洗耳恭听。”
我说:“实不相瞒,我看过你的羊皮地图,上面画的山势地脉,显示出了相当深厚的风水功底。我还听说,你在粮煤街胡同,鼻子嗅一嗅就能辩宝,鉴宝技艺出神入化。这次你在水月宫过关斩将的精彩表现,又彰显出顶尖的墓下实操水平。”
“我对你的传承非常好奇,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属于哪个家族门派的?”
丛瞎子回道:“孟爷过奖了,老夫对你的本事,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我说:“我不是在同你商业互捧,你回答我问题。”
丛瞎子烂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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