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独眼老登要拜他为师,老家伙用盖着红布的黑猫警长玩偶忽悠对方,而且听到我说独眼老登是他的乖徒弟,立马暴跳如雷,说姓杜的不是他徒弟,给他提鞋都不配,彰显出来对自己师承的无限自豪和骄傲。
难怪丛瞎子说自己师门祖上与廖家有点关系,敢情原因在这里!
正在我发愣的当口,廖小琴将我扯到了丛瞎子的旁边。
“丛师傅,这小子我叫过来了,他有眼无珠,不识得老前辈。”
“您要是觉得委屈,就打他一顿,我保证他不敢还手。”
我瞪大了眼睛。
“廖小琴,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这......”
话音还没落下,廖小琴用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胳膊,狠狠瞪了我一眼,眸子里的意思是让我以大局为重。
丛瞎子呜呜哭着。
“委屈?我都想扒了他的皮!”
“这小子逼迫我穿裤衩下墓,让死癫子用臭脚熏我,一路对我又打又骂又饿肚子......这些我都能忍!关键是,他设局坑我,说他敢拍你的屁股,你还不敢吭声,让我当他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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