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可能只有我平时五分之一的力度,但老头被我踢中,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本以为他这把年纪,要缓好一会儿才能起来,谁知他身姿极为矫健,立马从地上爬起,抡起棍子再次疯狂朝我砸来,一副要将我干死的模样。
“哩底冲虾?!哩底冲虾?!”
在我后退的时候,后面手电筒光芒晃动,保安大爷过来了。
老头见保安大爷过来了,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手指着我,气急败坏地朝他解释着什么。
保安大爷听了几句,很烦躁,冲他大声讲了几句。
他们讲什么我听不太懂,闽南话。
老头受了保安大爷的呵斥,看着我嘿嘿傻笑,鼻涕流出来,“呲”又吸进了鼻腔。
保安大爷挥了挥手,让他走。
老头打了一个酒嗝,嘴里哼着歌,摇摇摆摆走了。
“别人啊性命,是框金搁包银,阮的性命毋值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