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戴起了防毒口罩,护目镜,身上披起防火防水的老鼠衣,又套上了手套,全副武装。
董胖子也一并全副武装。
老田头见我们这副样子,微皱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但显然他有些犹疑了,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
董胖子先拿着铲子,在那棵流苏树底小心翼翼地松了一遍土,再将牛筋绳绑在了树的根部。
我们两人扯着绳子,往后退了十几步,深呼吸一口,凝神聚气。
“一!”
“二!”
“三!”
“吊龙!!!”
我与董胖子齐齐发出一声暴喝。
由于提前对流苏的树根松了土,在我们两人用力拉扯之下,整棵流苏树抖动了一下,瞬间被拔了出来,带出泥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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