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余,我们开车到了一家诊所,想让医生处理伤口,开点药。
诊所里人多,医生见我们抱一只鸽子进来,以为我们在玩他,让我们赶紧走,别打扰他看病。
董胖子说开个价,我们有钱。
医生回道:“我差你这点钱吗?这里的药都是给人用的,剂量控制不准,给动物敷下去说不定它就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人专门拿动物找贪钱的医生治,治出问题就讹钱,你们再不走,我可打电话报公了!”
我们只得沮丧出了门。
一来,他说的话有道理,人与动物用的药不同,剂量也不一样。
二来,那年代出门在外要暂住证的,没查到还好,要医生打电话报公,必查,我们身上没有暂住证,罚款收容遣送啥的倒没什么,关键面包车里有九霄神缶,若被发现,这事根本说不清。
小瑶问:“哥,现在怎么办啊?”
我说:“去菜市场!”
慕老头闻言,瞅了瞅小黑,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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