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不仅说话直白,脾气还相当暴躁,两人一大把年纪了,一个直接让对方拱手让徒弟,一个开口就飙脏话约战。
我有些尴尬,肚子也不会难受了,不再去上厕所,转身返回。
路上,我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
“师父。”
老爷子语气非常不好,厉声喝问:“你最近死哪儿去了?阿琴说你电话总是关机,找你都找我这儿来了!”
我其实没关机,只是担心薅走小黑的事泄露,把廖小琴和三叔公的电话都拉黑了。
小瑶和董胖子也把他们给拉黑了。
我没敢说自己人在闽省,撒了一个谎。
“我最近在外面铲地皮收古董啊,乡下信号很不好。师父,我有好好练功的。”
老爷子闻言,音调缓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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