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他走了几步,脑海中突然闪出很糟糕的猜测。
这小子的位置,虽然仅仅与我们是上下一个台阶的区别,可由于第九级台阶为了放置黑色石棺,比较宽阔,他离我们位置其实挺远,大概有六七米。
而且,他看起来像一个从来没有进入过墓室的普通人,在好奇地盯着日晷看,可实际上他双手在死死地抓着那根又粗有长的晷针,已经二十来秒了都没有松手。
我们去旅游,碰到了新奇的玩意儿,倒是会上手摸一下,但再怎么喜欢,摸过之后会放开,绝不可能死死抓住一个东西二十几秒不放。
再联想到这小子每次指点“迷津”,最后都将我们给指到了绝境,我顿时头发有些发麻。
一想到这,我立马加快了脚步,朝周元文走去。
忽然!
周元文猛然回头。
两人双目对视。
彼此的目光中,均看到愤懑与杀意!
我脚尖点地,就要朝周元文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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